一种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人操、并且操得很彻底的、阴暗又餍足的满足。
像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瘾,当着外人的面,完完整整地过了一遍。小川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后背。
他的穴还含着我,软得一塌糊涂,精液慢慢往外吐。
“……哥。”他哑着嗓子,不知道在叫谁。
后来简单洗了一下。热水冲掉身上的精液和汗。
小川走路有点腿软,扶着墙,双腿之间还有白浊慢慢往下淌,被他用手背胡乱擦掉。
阿诚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像刚才骂「骚货」、操他嘴的人不是他。
浴室里蒸汽弥漫,三个人挤在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偶尔肩膀碰到肩膀,却谁都没有再动手——真的累了。
“明天……”阿诚开口,又把后半句咽回去。
“明天再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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