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宫胤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冷笑道:“要不然,你去母亲那里睡吧。你不是最懂得讨好她了吗?”
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江雪也不废话,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三两步跨到宫胤跟前,一手抓住宫胤的领口,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镇纸,狠狠往宫胤的背上砸!
镇纸是用一整根紫檀木雕刻而成的,不仅沉,而且还很硬。江雪握着这根镇纸,就像握着棒球棍一样,一下一下毫不留情,重重砸在宫胤背上,镇纸和肉体碰撞,不断发出沉闷的声音。
“啊……操……!”
宫胤痛呼一声,被这一下砸得弯下腰去,本能地缩成一团。
江雪手上动作不变,一只手提着镇纸,不停砸向宫胤,另一只手则揪住宫胤短短的头发,硬生生把宫胤从地上扯起来,拖到了书桌上。
宫胤毕竟是当兵的,力气也不小,可在看似柔弱无害的江雪手里,宫胤却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完完全全被江雪压制住了。
“江雪,你有病吧!”宫胤痛得大喊,“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江雪不言不语,镇纸如雨点般落下,重重砸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像捣烂肉馅的木锤一样,动作简单粗暴,毫不留情。
“啊……!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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