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胤浑身赤裸,瘫软在桌子上,两条腿合都合不拢,无力地架在两边,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好似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腿间那个隐秘的肉洞被操成了O形,穴口被江雪的鸡巴操了太久,已经彻底操松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上,连缩都缩不起来,只能大喇喇地敞开着,乳白的精液一点一点从里面流出来,混合了一点血,呈现淡淡的粉红色,像染了色的奶油一样。

        宫胤这人倒也算硬气,中途就算被操得狠了,宫胤也没有一句求饶,只是不停骂街。后面被江雪弄得没力气了,宫胤也没服软,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哼哼着。

        怎么说呢,不愧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攻之一,这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呐。

        可惜,在江雪这里,宫胤的倔强和不甘,只能沦为情趣,供江雪发泄欲望了。

        想到这里,江雪站在床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像死狗一样摊着的宫胤,心里毫无怜悯,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但把人就这么丢在这里也不行,看着实在太碍眼了。于是,江雪就把宫胤拎起来,准备丢到主卧隔壁的客房里。

        在他的手接触到宫胤身体的一瞬间,宫胤不自觉抖了一下,然后马上抬起头,惊恐地盯着他。

        那模样,好像江雪是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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