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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麟是去戊字号库房查完守夜的人,回来的路上看见她的。
他提着一盏小灯笼,穿过月洞门,脚步就停住了。
演武场上,有个人在月下舞剑。
青色的衣裙,黑色的长发。剑光很淡,淡得像月光自己在流。桂花一簇一簇地落,落到她身边,就像被什麽轻轻拨了一下,绕着她飘开。
他不懂剑。
家传的枪法、拳法、刀法,他全都记得,一招一式都背得出来,可就是打不出来。他看过的高手不少,爹、韩叔、还有那天山道上的猴面人。
可是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剑。
不像在杀人。也不像在练功。
像在……跟什麽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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