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只要年底的《墨渡尘光》办成功了,就算她将来不是陆太太不是沈小姐了,也没关系了。

        她到康元的时候,是陆望桢的秘书王曼来接的她,带她搭乘董事长的专属电梯上了顶楼。

        陆望桢手上翻着什么东西,看到她进门道了声:“坐。”

        待她坐定才道:“你昨天说的那三本孤本,有一本在英国一位藏家手里,还有两本在贵州一位老藏家手里,你要拿到都有难度。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拿出一部分藏书给你充数,这应该也是维安想要的解法。你想要哪个?”

        沈青禾直了直脊背,手包都一直放在膝盖上,紧紧抓着包带。都告诉她很难了,却问她想要哪个?好像只要她想,他就能帮她办到一样。

        可,怎么可能呢?

        她如果选了最简单的解法,确实省心省力,她甚至可能忙一两个月就可以歇着了,剩下的时间,完全可以陪着陆景砚,当好她的贤内助和拐杖。

        只是等展览办完,没人会记得她的,只会记得维安集团还有陆望桢,甚至张佳栋。

        如果选去找那几本孤本的话,不管哪一本,只要不是陆望桢的书,而是她沈青禾找来的,就能打响名头,还能积累到她自己的人脉资源,至少大家能记住她。还有一个心思就是,自从陆望桢从那道门缝里看到过她和陆景砚那种情态后,她现在很难理直气壮地跟陆望桢索要他的古籍帮忙撑场面。她没犯错,可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需要证明什么,所以她选了最难的路走。

        最终她深呼吸道:“您能把贵州那位老藏家的地址给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tengan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