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她只是从前在凡间看见过，有人这样拍过一个哭着的孩子。
阿棠哭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抓住南迦的衣袖。
「女神，你是轮回之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不要让她做兰花，让她回来，回神界来……」
南迦看着她，摇了摇头。
「救不回来的。」
「可你——」
「她的神格碎了。」南迦说得很慢，像是头一回把这件事想清楚，「碎了的神格，谁也拼不回去，我也不行。我手里只有她剩下的那一缕魂。那一缕魂该往哪里去，我能判；可它已经不是神了，我判不回一个神来。」
阿棠怔怔地看着她。
「何况判了就是判了。」南迦低头看着册上那一行字，「轮回有轮回的规矩，判过的魂，不能捞回来重判。昨日昊垣要我册上一整页的魂，我都没有给。」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若为你改了她，那往后，谁来求我，我都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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