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尊……好深……」
「喜欢吗?」男人居高临下,嗓音仍是冷的,尾音却往上一挑,唇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像寒潭面上掠过一缕风,涟漪还没荡开,便又平了。
「喜欢……」
「喜欢师尊……」南迦情不自禁又补了一句。长烬的眼眸便骤然暗了下去,暗得像无星无月的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那股在她胸口乱撞的潮水,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
不是退了,是有了去处。像一条迷路的溪终于找到河床,顺着一道更深、更宽、更古老的水,慢慢地流,流过四肢百骸,流过每一寸经脉,流到最后,汇进胸口某一处,停在那里,不走了。
池上的花开了又沉,沉了又开。雾气浓得化不开。
她最后一次出声的时候,整座浴池的水都轻轻震了一下,水面上所有的花,彷佛同时开到了极盛。
然后,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趴在他胸前。
他靠着玉阶坐着,水褪到两人腰下,她便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长发湿淋淋地铺了他满身。她累了,懒得动,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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