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好好的跳什么楼啊?”克瑞斯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推到她面前,语气散漫却带着几分认真,“你幸好没事,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你说你这丫头,有什么事跟哥哥说啊,你小叔那个疯狗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跟他硬刚,他越疯。”
冯念喉咙干涩,她没去接苹果,只是摸了摸额角贴着的纱布,轻声说:“我饿了。”
“饿了就对了。”克瑞斯挑了挑眉,从旁边的保温盒里端出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汤色清亮,上面卧着几片炖得软烂的牛肉。
“你小叔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特意让刘阿姨做的。不过话说在前头,这是我从家里拎过来的,路上颠了一路,面有点坨了,凑合吃。”
冯念在克瑞斯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她接过筷子,低声说:“谢谢,我吃什么都行,我不挑。”
她挑了两筷子面,胃里暖和起来,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她环顾四周,病房里只有克瑞斯一个人。
“我小叔呢?”她问。
克瑞斯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忙,你小叔来俄罗斯,明面上是给你塞钱上学,背地里可是为了生意。”
冯念垂下眼睛,看着碗里的牛肉面,轻轻“噢”了一声。
她安静地把一碗面吃完,又喝了两口汤,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倔强:“克瑞斯哥哥,吃完了,能不能送我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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