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把车停好，轻轻叫醒她们。e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推了推Marjorie。Marjorie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她的嘴张得很大，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她用手背挡了一下，然后笑了。三个人上楼。灯打开，熟悉的房间又出现在眼前。月光已经从那扇对着阳台的玻璃门渗进来了，在地板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床单换了新的，Marjorie换的，白色的，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干干的，暖暖的。Marjorie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响了很久。e跟他坐在阳台上抽烟。Marjorie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湿的。她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进了卧室。那浴巾裹在她身上，从腋下到膝盖，那两团肉在浴巾上面鼓出来，被浴巾衬着，那白就更白了，像雪落在雪地上。e掐灭烟，也进去洗澡。水声又响起来。他坐在阳台上，又抽了一根烟。月光很亮，亮得能看见对面矮墙上那只橘猫的轮廓，它趴在那儿，尾巴卷在身前，耳朵竖着，眼睛是两粒小小的绿光。那绿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灭了，它闭上眼睛了。楼下的小花园里，那些灌木的影子投在地上，黑黑的，密密的，风一吹，那些影子就晃起来，像一群黑色的鱼在水底游。e洗完出来的时候，直接进了卧室。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气，还有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像栀子花。她的头发也湿了，黑黑的，贴在背上，把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衣洇湿了一块，那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那脊梁的沟，细细的，深深的。他抽完烟，也进去了。
空气里有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们身上刚洗完澡的热气。e躺在右边，侧着身，背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两瓣臀在月光里亮亮的，圆圆的，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勒在那道缝里，陷进去，把那两瓣分成两个圆圆的半球。那黑色蕾丝是半透明的，月光能透过去，能看见底下白白的肉，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她的腰从臀那里收上去，收得很急，一下子就从那两瓣的最鼓处凹进去，凹成一个月牙形的弯，那弯里全是阴影，暗得看不见底。她的背是白的，在那片暗上面，白得发亮，脊梁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在那片白白的背上，像一条小溪，月光在小溪里流着。Marjorie躺在左边，仰着，金发散在枕头上。金发在月光里是银白色的，一缕一缕的，从她的头顶流下来，流到枕头上，流到床单上，像一条银色的河，她的头是那河的源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肉从那领口里鼓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团雪。那沟很深，从那领口的中间开始，一直往下延伸，被那白色的布料收住，布料陷在沟里，看不见了，只看见那沟，白白的，深深的，像一条山谷，两边的山是白的，是软的，是热的。
Marjorie侧过身，面对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几颗雀斑淡淡的，要很仔细才能看见，在那鼻梁的两侧，在那颧骨的最高处，像几粒细细的金沙，被月光洗淡了，只剩下一点点影子。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那眼睛在月光里是浅蓝色的，浅得有点发白，像冬天的天空，干净，透明，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在跳，是月亮的倒影。然后她凑过来，吻他。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干净的味道，还有牙膏的薄荷味。凉凉的，和她嘴唇的热混在一起，那凉和热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唇就贴上来了，凉就被那热盖住了，只剩下热。她的舌头也是热热的，把薄荷的味道搅在他嘴里。她舔着他的上颚，舔着他的牙床，舔着他的舌根。她的手摸着他的脸，轻轻地，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巴。她的身体贴上来，那两团肉压在他胸口。那两团肉不像e那样弹弹地贴上来，是软软地压上来的，像两团温热的暖玉，先是一个点碰到他，然后那点慢慢扩大，扩大成两个面，把那热度从他胸口传遍全身。那两点的位置压在他胸口，是缩着的，像两颗小小的软糖，几乎感觉不到。他吻着她，手放在她腰上。那条腰粗粗的，肉肉的，热热的。她的腰在他手心里，皮肤是滑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脂肪，弹弹的，像一块温热的丝绸，包着一团软软的棉花。e从后面抱住他。她的胸贴在他背上，那两团肉弹弹的，那两点硬硬的，顶着他。她的胸贴上来的时候不是慢慢的，是直接的，整个贴上来，那两团肉压在他背上，能感觉到那形状，圆圆的，弹弹的，那两点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肩胛骨下面。她的嘴唇吻着他的后颈，湿湿的，舌尖伸出来，在他脊椎的最上面那一节点了一下，凉凉的。她的手从他腰侧伸过来，摸着他的肚子，慢慢地往下滑。那手指凉凉的，在他肚子上划过，那凉意从他肚脐眼开始，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那里。
两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前面的热热的，软软的，后面的滑滑的，弹弹的。两种温度，两种触感，在他身上交错。前面那两团肉压着他，后面那两团肉贴着他。前面那条腿搭在他腿上，后面那条腿也搭在他腿上。
Marjorie的吻越来越深，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着，越来越快。她的手也往下滑，和e的手碰到一起。两个女人的手在他那儿相遇，一起摸着，一起弄着。e的手凉一点，Marjorie的手热一点，两个人的手指在他那儿绕着，揉着，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一个快，一个慢。他闭上眼睛，感觉着她们。前面那两片唇软软的，后面那两片唇热热的。前面那两团肉压着他，后面那两团肉贴着他。两只手，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起在他那儿弄着。那地方很快硬了，在她们手心里跳着。分不清谁是谁。只有温度。只有触感。只有呼吸。
Marjorie离开他的嘴唇，往下滑。她的嘴唇吻着他的脖子，他的胸口，他的肚子。一点一点往下。她的嘴唇暖融融的，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那痕迹在空气里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下一个吻盖住。她的头发蹭在他身上，痒痒的，湿湿的发丝在他皮肤上扫过，像羽毛，像手指。然后Marjorie到了他那里。她的嘴唇停在他小腹上，就在那根东西上面一点。她的呼吸喷在那儿，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脸旁边，硬硬的，烫烫的。她没有急着含进去。只是把脸贴在那儿，贴在他大腿根，那里的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她的嘴唇在那儿蹭着，轻轻的，像在吻一件瓷器，像在吻一朵花，怕把它碰碎了。e还在后面抱着他。她的嘴唇从他的后颈开始，慢慢往下，一节一节脊椎地吻，每一下都停一会儿，用舌尖点一下那骨节，然后移到下一节。她的手指还在他那儿摸着，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地撸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一上一下的。
然后他感觉到那里被一片湿热包围了。不是立刻含进去。是先用舌尖，像猫舔奶一样，一点一点地、极慢地，从根部往上舔。舌面平平地贴着那根柱身，从最下面开始，一路往上，卷走那些混合的、黏腻的液体。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一件属于她的东西。Marjorie的舌尖很软，很热，那舌面贴着他，从根到顶，从顶到根。每一下都让他那儿跳一下。e还在后面抱着他，吻着他的背。她的手还在他那儿摸着，配合着Marjorie的动作。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一下一下的。Marjorie的手也伸过来，和e的手一起握着。两只手，一前一后，一起握着那根东西。那东西在她们手心里，硬硬的，烫烫的，被两只手包着，那手指交叉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低头看她们。Marjorie的脸贴在他大腿根，金发散在他肚子上。e的脸在他腰侧，黑发铺在他腿上。两个女人的头靠得很近，都在他那儿。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那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头发上，那两种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Marjorie的嘴唇开始往下移。从大腿根移到那根东西的根部。她的嘴唇贴在那儿，轻轻吻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在她嘴唇旁边。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一侧的囊袋。不是含住那根东西。是含住下面那一颗。她的嘴唇裹着它，温温软软，像含着一颗糖果，像含着一颗葡萄，舍不得咬破，只是含着，用嘴唇裹着，用舌头转着。她的舌头在里面转着，慢慢的，一圈一圈的。那感觉从那一点开始，往上走，走到那根东西的根部，走到小腹，走到胸口。那一颗在她嘴里，被她含着，被她舔着，被她转着，像一颗小小的球，在她嘴里滚来滚去。
他吸了一口气。e的手还在那儿撸着。她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一下一下的撸。她的手指很长，刚好能围住它，那红红的指甲在那根东西上，在月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撸得很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顶端的时候停一下，用拇指按一下那顶端的小孔，那小孔就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她拇指上，亮晶晶的。Marjorie的嘴唇松开那一颗，移到另一颗。同样含住，同样裹着，同样用舌头转着。她的嘴唇湿湿的，热热的，把那两颗都轮流含了一遍。每含一颗，那根东西就跳一下，在e手心里跳一下。然后她的嘴唇往上移。从那根部开始，沿着那根东西的下面，慢慢往上舔。舌头伸出来，平平地贴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舌面是热的，是软的，是湿的，贴在那根东西上，像一条热毛巾敷上去。舔到顶端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那儿停了一下，绕着那顶端的小孔转了一圈。那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
e的手停下来了。她松开那根东西，让Marjorie一个人弄。Marjorie的嘴唇含着那顶端，轻轻地吸了一下。不是用力吸，是轻轻的，像在吸一颗多汁的水果，怕把皮吸破了。那一下，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感觉到了，嘴唇弯了一下，在笑。那笑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嘴唇在他那顶端上弯了一下，像弯弯的月牙。然后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整个含进去。很深。不是一点一点地含，是一下子就含到底。那根东西顶到她喉咙里，她的喉咙收紧，箍着那顶端，一下一下地缩。她的嘴唇裹着那根部，紧紧地，像一圈橡皮筋。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热的。他抓着她的头发。那头发湿湿的，软软的，在他手指间滑来滑去。他的手指陷在那金发里，那发丝绕在他手指上，又滑开。她开始动。头一起一伏，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去都顶到喉咙，那喉咙就收紧一下，箍着那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吸。每一次上来都裹得紧紧的，那嘴唇箍着那根部，从下往上刮，把那根东西上的液体都刮下来，卷进嘴里。那声音湿湿的，黏黏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像赤脚踩在湿湿的泥地里，像搅动一罐稠稠的蜂蜜。她的嘴唇和他那儿摩擦咂咂的、吧唧吧唧的声音，她的喉咙收缩咕咕的，鸽子叫般的声音，她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声音，全混在一起。e在后面，她的嘴唇还在他背上吻着。从肩胛骨往下，一节一节脊椎地吻，吻到腰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那儿停了一下，在他的腰窝里转了一圈。腰窝敏感，她的舌尖一转，他的腰就缩了一下。她笑了，那笑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嘴唇弯了一下，贴在他皮肤上，那弯是向上的，在他腰上贴了一下，然后溜走了。
他躺在那儿，被她们弄着。Marjorie在前面含着他，e在后面吻着他。两种感觉，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顶端，一个在腰窝。他的呼吸乱了，喘着，一下一下的。Marjorie含了一会儿，吐出来。那根东西湿湿的，亮亮的，在她脸前晃。她用嘴唇抿了一下顶端，舌尖又舔了舔那个小孔，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里，她的脸很红。那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像一朵红色的花在她脸上灿烂地绽放。她的嘴唇也红了，红红的，湿湿的，肿肿的，是被他那儿磨的。他看着她，伸出手，摸她的脸。她的脸热热的，那热度从她皮肤底下传上来，传到他手心里。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件白色睡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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