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许国安点头。
「当时苏先生曾经向顾先生表示,林小姐的母亲已经同意相关安排,孩子的事情也不需要再由其他人处理。」
林知夏愣住。
「我妈妈?」
「是。」
许国安说:
「但我後来才知道,林小姐的母亲当时并没有完整掌握医疗资料。她只是被告知,孩子的情况已经没有其他选择,而且你们两个人都不希望再受到刺激。」
林知夏闭上眼睛。
她想起母亲林秀琴当年哭着告诉她,孩子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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