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涛是谁。”
“我哥之前查云讯文化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云讯文化曾经跟一家叫‘国涛咨询’的公司有过几笔小额往来,国涛咨询的法人就是马国涛。我当时没在意,因为数额不大,加起来不到十万。”
“那这个马国涛跟学校有没有关系。”
“我查了,没查到。我哥那边也没有这个人的详细资料。”
沈肆把资料收进文件袋。
“先过去看看辉腾贸易的注册地址,到了香港那边让你哥那个同学调一下辉腾的周年申报表,看董事名单有没有变动。”
飞机落地深市已经是晚上,两个人过关到香港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按注册地址找到湾仔一栋写字楼,辉腾贸易登记的办公室在十二楼。两个人上去一看,门口挂着牌子,门锁着,里头透过玻璃能看见几张空桌子和一台复印机,没人办公。
林幼鹿拿手机拍了照。
“空壳公司。”
沈肆按了按门铃,没人应。旁边一家公司的前台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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