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满意我们一起写的字"
令初攥着笔,整个人都几乎靠进了他的臂弯里,连指尖都烫得发麻
“夫君的字,自然是极好的”
窗外日影西斜,梅枝的影子悄悄爬上书案,正好落在那行两个字都还湿着的诗上。
“砚堂里没有墨液了...”陈未已微微偏了偏头。
令初随他的视线看过去,的确刚才自己做画,一直未曾添水磨墨。
“我去添水”令初想挣开他的怀抱。
可反而身下的手臂收的更紧了“夫人何必麻烦,此处便有”
说着将令初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令初看着他的眼睛眼尾已经有些微微泛红,她想刚才就应该画狐狸的,似乎更贴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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