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你怎么吃?”

        “用手。用舌头。用鸡巴。”他的呼吸喷在她尾椎上,“奶油抹你奶上,抹你逼上,抹你阴蒂上。我舔。舔干净之前不准逃。”

        他伸手在蛋糕表面挖了一指头奶油,抹在了姜妩的鼻尖上。

        凉的,甜的,奶油的质地很绵密,黏在她鼻尖上一小坨,白色的。

        姜妩偏了一下头:“裴妄你幼不幼稚?”

        裴妄没理她。

        他又挖了一指头,这回没往她脸上抹。

        他抓住了姜妩的右手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让她隔着牛仔裤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烫得发跳的鸡巴。龟头已经把布料浸透,黏糊糊的前液蹭了她满掌。

        “先摸清楚今晚吃什么。”他哑着说,“再吃蛋糕。”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丝绒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剪裁一直到了胸口中间那条沟壑的起点才收住。底下真空,逼已经湿到睡裙后摆都沾上了水。

        他的手指带着那坨奶油,从她的锁骨中间往下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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