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愣了一下，拉开抽屉，取出那包纱布。血布洗过之後颜色淡了，边缘的褐色却洗不掉。
她递过去。
陆允执接过来，指腹摩挲着角落那两个绣线的字母，一遍，又一遍。
「那天早上，我在礁石上找到它。」他说，「我以为那是你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
「那是留给所有人看的。」她说，「我要你们以为我死了。」
「我知道。」他低头，把布贴在掌心，「可是到了我手上，我就当它是留给我的。」
沈黛的喉咙紧了一下，别开眼。
「手杖是我找人做的。」他又说，「暗格的尺寸，是照它折起来的大小量的。」
「为什麽要放在手杖里？」
「手杖不会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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