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肯定得当真!小侄对谁扯谎,也不能对世伯您扯谎啊。”

        “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爹灵光得多,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做到安北将军。”

        “以后若是再去北疆,记得喊上我。”

        “行了,莫要再管老头了。你那兄弟的手还是要趁早处理,快些去找医馆。”

        “好!世伯您慢走。”

        杨缺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兔起鹘落,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小巷中。

        “起来,济世堂知道吧?老张他们家的铺子,我也有几成份子,药材繁多,医师也不少。这大晚上的,其他铺子也不好找,总归是自家铺子靠谱,先去那给你看看。”说着,李长空一边把贾太岁拉起来,搭在肩上,一边龇牙咧嘴:“不是,你这混账怎么就这么沉呢?”

        贾太岁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用完好的左手挠了挠头,憨笑两声。

        “杨管家你在那愣着作甚,把银戟拿起来,走了。”

        已经年近五旬的杨管家看了看地上快一百斤重的银戟,又看了看自己那瘦弱而苍老的肩膀,顿时欲哭无泪。

        少爷啊,我觉得你就是在为难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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