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眼神睥睨,旋即笑了,心里道:“我跟一个老太监说这些干嘛,要问也该问大臣嘛!”
想到这,目光又阴沉起来。
自古权力传承,向来险之又险,军权是首先要考虑的。
如今老一辈的能臣猛将,已被他杀的差不多。硕果仅存的那几位,凭朱樉此刻的大功,也足以压制。
藩王方面,唯有晋、燕能与朱樉相抗衡。可就实力而言,晋不如秦,燕又不如晋,无须担心有七国、八王之乱。
文官们若识相听话,便再无忧虑了。
倒是朱允炆,想他平日里乖巧、宽仁,有乃父之风,朱元璋便有些愧疚。
老朱小时过得实在太苦,这让他无比看重亲情。对诸皇子、皇孙甚至未曾谋面的后代子孙太好了,想到朱允炆以后可能面临的悲惨下场,实在不忍心。
毕竟他孙子虽多,可自小在他身边长大,感情深厚的可就那么几个。所谓老儿子、大孙子,如何能狠下心,看朱允炆落到悲惨境地。
“好在他没沾过军权,就把他身边那位打发了吧!”
朱元璋心里盘算,政治上已将黄子澄判了死刑。所谓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一个腐儒而已,倒也不用杀之而后快,免得大孙太过伤心。
想到这,冲庆童道:“传旨,黄子澄性格狂悖、品行不端,免去太常寺卿一职,降为崖州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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