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杀所有世家,我只杀你甘家不就好了。你说杀你一家,皇兄会站在哪一边?尤其是知道你今日威胁我的话之后。”
“你杀我一家,剩余所有世家都会恐惧自己会不会被杀,你会受到群起攻之。”
嬴成蟜起身,居高临下。
“他们只会痛恨你为什么要如此惹我。死掉的世家领袖就什么都不是,秦国有太多除名的世家了。不需太久,秦国就会诞生新的世家领袖。”
“他会知道我的逆鳞,会告戒所有世家不要刺激到我。脚上的鞋子束缚了你们的血气,没有人会如你们一无所有的先祖那般拼命,这就是人性。”
甘罗手里攥紧一把干草,干草的草尖将甘罗手掌扎出细小血点。
甘罗不觉疼痛只觉快意,这能稍泄其心中郁气。
他低着头,怕嬴成蟜发现他眼中的仇恨,惊惧,不敢直视嬴成蟜双眼。
“不要害怕,我不会因为楼台这件事迁怒你,你的授意正好让我在楼台做事。虽然有没有你的帮忙无关紧要,但还是要谢谢你”
“当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愿意和你们机会在秦律内玩,你们就老老实实跟我玩。细胳膊细腿还总想着玩丛林法则,切。”
一直被动挨说,让甘罗有些面子上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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