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侮辱我的王!跟他一起,不知生活得多么快活,有首饰戴,有好东西吃,还有丫鬟伺候,天天夜夜都充实,哪像外面这般拘束……”那女人越说越肤浅,yín儿蓦然有种走错世界的错觉,竟然,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那女人还想说下去,却被一声掌掴骤然打断,yín儿一惊回神,楚风流已然发狠,一个巴掌拍在她脸上,“世上竟有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说罢楚风流立即拔剑要杀她,yín儿赶紧制止:“楚姑娘,她也只是无知而已,罪不至死。”

        楚风流回剑入鞘:“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yín儿冷冷看着那女人:“莫要让我再听到你叫他相公,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那女人吓傻了,连爬带滚地认错。

        “荒诞之极!”yín儿看那女人逃窜,叹了口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总是逃不了一句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楚风流敛了愤怒,静静一笑,“如果倒过来换作林阡战败,适才恸哭的人就该是你了。”

        “不,不会是我。”yín儿微笑,“胜南决不战败。”

        “哦?何以他决不会战败?”楚风流略带惊奇,“即便他先前并无败绩,也不能保证他的下一场战事能够维持胜局。”

        “下一场战事开始之前,当然要全心相信他能够旗开得胜。”yín儿笑着说,“不怕楚姑娘笑话,我还真就没有哪次征战之前觉得赢家会是别人过。”神sè,这神sè,明明在浓云井里也流lù过,当时,是林阡,“楚将军可曾听说过,我林阡在哪一场战事之前,因为势单力孤所以就直接退却的?”心被震慑,楚风流当然懂,这神sè的相似说明了什么。

        “楚姑娘,你且留在营帐里休息,等过几天伤势恢复了再离去。”yín儿将她送回,关切地说。楚风流笑道:“正合我意,这一战,我也期待着林阡凯旋归来。”yín儿点头,在心里暗暗说:胜南,希望你记得这一战还是我们大家的战事,不管你要调遣盟军多少人,我们所有人,都早就枕戈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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