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寨主夫人可能战死,游仗剑和肖忆的心情不免变得yīn霾,尽管越野并不把沈絮如当回事,但沈絮如一直是他们公认的寨主夫人。

        “弋浅回来就好。”游仗剑点头,尚存一份欣慰。

        “禀游将军,钱副将他适才慌忙要进驿馆,不知到底所为何事,驿馆的将士们拦住他,他一声不吭就突然又走了,大家都觉得蹊跷……”又一个兵卫上前来讲,林阡发现他是游仗剑手下负责保护驿馆的将士之一,心中不免一颤,暗自希望切勿和yín儿有关!

        当下,群雄随林阡一同往驿馆的方向赶去,是未停蹄就又策马疾驰。然则,刚到那驿馆之外,就见大门外面慌作了一团,兵卫们个个都焦灼万分。

        “出了什么事?!”游仗剑听见自己声音在颤,他一度想趁着这场战luàn,把yín儿还给林阡。

        “邓……邓将军他……”兵卫们话音未落,林阡已不顾一切冲进府内,眼前一幕,触目惊心,邓一飞他几乎被砍成了个血人,身上少说都有七八十处伤口,此刻气若游丝,脸上亦泛着黑sè。

        据说这帮将士在钱弋浅走后就立刻向游仗剑报信,而不过多久就听到后院传来械斗,冲进去时邓一飞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yín儿、红樱两人,却都失了踪影……

        “一飞,坚持住!”林阡痛心地抱起邓一飞并传力给他,来不及的心痛全是为了yín儿。为什么,还未相聚竟又别离!

        “主公……”邓一飞口吐鲜血、勉强睁开双眼,已经中毒至深,加之身受重伤,根本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主母说,那个人是钱弋浅……他……掳去主母……降金……”这话一出,肖忆、游仗剑全然震惊当场:“降金?!”

        “降金……”林阡心寒,钱弋浅降金需要带着功劳去,这样才可能在金营站稳脚,他显然知道这一战金军的主帅们气的人是谁,是yín儿,是林阡,林阡他不可能擒得住,所以他就来打yín儿的主意!

        “主公……末将……有负主公所托……”邓一飞语带愧疚,眼角霎时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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