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心一颤,恍惚间,看见路过的人群中一片红sè衣角,蓦地就被提醒了什么而心底雪亮。他就知道,慕二这件事出得诡异蹊跷,不符合洪瀚抒的一贯作风,现在可什么都想明白了,洪瀚抒确实耍了他们,目的却不在赢仗、不在抹黑他,而是要掳走yín儿!瀚抒一直就在盯着yín儿,伺机对她下手!

        洪瀚抒,他什么都输得起,可是输不起的是yín儿。对洪瀚抒而言,yín儿不是林阡的妻子,而是他洪瀚抒的人。所以,以yín儿为理由,这个可能性完全成立。为了属于自己的女人,用任何手段都无可厚非。

        何况,林阡上次从叶碾城带走yín儿,确实也没靠战场上的公平竞争。洪瀚抒没必要通过赢仗来赢yín儿,他也可以先hún进白碌抢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阡对其余一切恩怨全可以看做泥沙,唯独对yín儿的任何事都锱铢必较。毫不犹豫,当夜便在白碌对洪瀚抒启衅,牵连一条战线上的下yīn山、luàn沟、下庄、岘坪,盟军听说洪瀚抒利用诡计抢走盟主,义愤填膺争先恐后。而那一厢,洪瀚抒不甘示弱,决战就决战谁怕谁?更还放话说:“就是我抢又如何,是你林阡犯错在先,放了人质却又掳回去!”

        说的人质,自是慕二了。

        沈钊沈钧等人听见这话更加气愤,“慕二明明是你洪瀚抒强抢主母的yòu饵,到这份上了你却还一口咬定慕二在我们手上!”

        决战,转眼就打了七天七夜,各地军情都凌luàn不堪,两军战力越耗越往下降,斗气却因为愤怒而居高不下。

        期间,林阡更是不顾身份,屡次亲身潜入洪瀚抒军营找寻。并非每次都来去无痕,有一夜更还遇到了洪瀚抒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洪瀚抒,将yín儿还给我!”林阡刀中满是杀气。

        “好啊,先把慕二还来!”洪瀚抒双钩更加暴戾。

        “你可知yín儿身上的毒需要定时服下解药,这不是闹着玩的!”林阡心中最惧怕的,便是瀚抒跟他的意气之争祸害yín儿。

        洪瀚抒脸上掠过一丝恐慌,稍纵即逝:“哈,难道这么多魔人的命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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