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看他面sè难看,似乎对来客比对自己还要气愤,心念一动,转身的同时就对yín儿使眼sè,yín儿那个鬼灵精早就明白了,趁孙寄啸前脚刚走,后脚两人就耍了小伎俩一起抛弃了阿福,即刻跟踪孙寄啸而去。那阿福正待送二人出去,晕头转向了好一阵子定睛一看,咦,那两个人呢?
孙寄啸大步流星走进正厅,yín儿和阡亦至窗外,往里看去,只见大厅内桌椅井然有序,地面上甚至吊在屋子里的全是huā盆,屋内飘散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不浓不淡,孙家人,该是很会享受生活。
却有两个正在饮茶的客人,不仅令原以为只有一人前来的孙寄啸一惊,更令伏在窗外的yín儿身子一颤——
难怪孙寄啸这么气愤,到这里来挑战他的,正是前段日子第一个在川东掀起战luàn、不顾林阡命令在川东肆意杀戮、倒行逆施的洪瀚抒!
“他……他来做什么?他刚刚才赞我们平定川东干的漂亮,怎么现今却来搅局?!”yín儿适才才哭了一场暂且把他给忘了,谁料他不偏不倚跟他们的路线和时间都安排一致!
“不,他不是搅局。我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在想,川东之战,由他而起,自然要由他平定。”阡看得懂。
“从哪里看得出来?”yín儿一愣。
“从他带了宇文白一起来。宇文姑娘温柔善良,他带着她,就不会走火入魔。”阡与yín儿对话之时,孙寄啸已然面带恼怒地冲上前去:“洪瀚抒,你竟还有胆前来我孙家!?就是你这魔头,害了我黑道会多少弟兄!”上前去立即冲动拔剑,“挑战我,你来得正好!”然而杀气来袭,洪瀚抒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未出武器。
“孙少侠,我大哥他,已经在忏悔。”斜路里忽然挥出一只琵琶,那纤纤yù手,挥五弦而清音起,声音如她相貌一般细腻温和,正是洪瀚抒统帅的‘祁连九客’中的白衣客,宇文白。
至烈忽遇至柔,孙寄啸剑中仇怨骤然消隐,再看洪瀚抒果然真心诚意,孙寄啸撤剑而回,傲然坐回主位,年纪虽小,却英气bī人:“不知你二人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