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地,风清门虽然后来没落了,没落前它还是河朔毒坛最厉害的名门正派。无影派却是什么?昙huā一现,旁门左道。

        “yín儿,掌门师弟再如何做错,都是无心之失,茶翁愿意原谅他;而茶翁对风清门的感情至深,也不愿意它有分毫的名誉受损。就像你我对盟军一样。”林阡说时,yín儿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澈,是的,盟军做错什么,她都愿意原谅。

        “这一切,又与我纪景师父有什么关系?”yín儿哽噎,不再纠结于此。

        “茶翁说过,‘胡蟏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各种风传都有,不知哪种是真’……事实上,胡蟏应是在举家迁逃之后,被纪景前辈追缉?”林阡忖道。

        “是,纪景,是追缉胡蟏的义军首领之一……据说胡蟏那时一路南逃,直到了南宋境内,有人说他逃往了黔州,有人说他已到了大理,纪景都是一直跟了过去的。”茶翁说,yín儿点头,这符合师父的性子,不将胡蟏绳之以法,纪景绝对不会回来。

        “至于纪景究竟有否杀了胡蟏,我们都不得而知。纪景很久以后才回义军,途经我风清门做客,师弟因为问心有愧多时,不愿再将秘密藏掩,是以当他面前将事实托出。我远远看着,知道师弟那些日子一直都良心受谴责,直到跟知己良朋说了真话,才好过一些。”茶翁噙泪回忆。

        “他好过了一些,可换我师父不好过了……”yín儿眼圈一红,“想来胡蟏已经被师父杀了,不然师父是不会回来的。”

        “我也猜胡蟏是死了,但不确定……师弟与纪景倾谈毕,终不愿再偷生于世,在他面前自尽伏罪。”茶翁道。

        “胡蟏确该是死了。纪景前辈发现杀错人,所以没回大名府去。这才隐居在了三清山思过。”林阡叹,“只盼着胡蟏虽死,后人犹在。”

        不管是寒毒的发展也好,救yín儿的方式也罢,林阡都希望这个无影派能够保存。因为胡蝶、蜮儿在这个故事里也得以活跃,他知道胡nòngyù的真实存在不是奢望。到时候,最大的问题,却是如何说服yín儿去求医了。yín儿的性子,只怕不愿向仇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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