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勃然大怒,起身劈头就要给他一巴掌,哪知林阡正好又向右一歪,抱着yín儿一起往门外走了。“你他妈给我站住!”那人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破口大骂。
“嗯?是叫我吗?”林阡站着了,转过身来,惺忪状。
“回来,叫几声爷爷,磕几个响头,便饶了你。”领头者看见yín儿,眼前一亮,“把这娘们,也留下了。”
“那可不行!这娘们,爷爷我喜欢,不给孙子!”林阡笑着抱紧了yín儿,狠狠地对她脸啃了一口,乐呵呵地笑。其情其景,与醉无异,yín儿霎时懵了,竟有些怀疑,林阡刚刚喝酒了吗?
“打死这醉汉!!”那领头者大怒之下,竟发出这样的命令。这等琐碎小事,至于振臂杀人?何况这还是济南府,怎允许目无法纪……林阡心念一动,到底他们什么来头,恶棍到这个地步?眼看这帮杂碎提刀携枪攻上,林阡虽始料不及,却也探及饮恨刀,即便要节外生枝也顾不得了。
只是,林阡习惯性在最后一刻才出手,所以常人都觉得那攻势足以致命了、他却还慢慢吞吞没动静貌似手无缚jī之力……
说时迟那时快,斜路里忽然一道寒光急行,刷一声阻在林阡与杂碎们之间,应声而落,全是断刃。
“什么人……!”那领头者话音未落嗷嗷大叫,这道寒光还未从yín儿眼中消失,便承接上又一幕刺眼血雾。
世间,怎有如此锋锐的攻势,如此凶猛的步伐——那个突如其来的人,抓起领头者肩膀,嘶一声锐响,就把对方的一条手臂切了。
那一瞬之间,酒楼里除了阡yín两人,还尽皆未会过意来,仍然是欢歌笑语、觥筹交错、人来人往,虾兵蟹将们也动作定格、一哄而上。
那一瞬之后,酒楼里发现血案,个个都脸sè惨白,逃跑的、昏倒的、惨叫的应有尽有,虾兵蟹将们哪敢停留、一哄而散。
“好厉害的剑!”yín儿看得手痒至极,也羡慕嫉妒恨:自己鼎盛时期,可有这般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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