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它,似是不肯接受我的气”祝孟尝沮丧着脸,虽急却拿它没办法小牛犊明明比廿四年前的那位还难缠
“我代祝叔叔输气给它,它却比先前热了”柳闻因忧心忡忡道吟儿抱着它刚想输气,听得这话不禁怔住这么说,不能救?
“都先别慌,少主给我”徐辕的声音响起耳畔,吟儿下意识地立刻求助于他
只见他竟运起那归空诀,来给小牛犊输气吊命……吟儿一愣,回过神来,知徐辕的内功心法属于至柔,一定能救小牛犊而不留下后患,但这样,岂非对他自身不利……需知被害一个多月,徐辕一直很难动武
他果然不如平素游刃,不刻额上就沁出汗来,然而小牛犊的体温终是降了不少……她带着感激望向他,谢谢的话都不知从何讲起
“好啊好啊,有起sè了”祝孟尝触到小牛犊察觉温度降了,高兴不已一掌又拍在它屁股上
吟儿一怔,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小牛犊拒不接受祝孟尝的气反而病得不轻的时候还烫他——谁教谈判的时候祝将军曾经打过它屁股?当初邵鸿渊被它烫伤,也是因为吟儿正好打过它屁股……至于报仇的时机嘛,就听任它的喜好了……
所以祝孟尝不知哪天又要惨了……吟儿百感交集泪在眼眶,但心思转到这里破涕为笑、幸灾乐祸
“妙真姑娘,拜别了姜蓟之后,便要与天骄回北部去吗?”烈士墓前,李全问杨妙真
妙真回眸,发现是他,点了点头,看他身后不远星衍已扶着飘云蹒跚离开,深知箭杆峪实力处于低谷,故全心全意对他说:“我走之后,又少了个人出力,李大哥可要好好地帮师母的忙,分她的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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