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魔驱使、被谣言困扰多时的徐辕,此刻心里顿生这样一个意念——不管“隐居”的说法是真是假还是另有隐情,既然林阡还是没有音讯,不如顺水推舟、就说林阡埋没父志甘愿隐居!用这样的方式试探,如果林阡隐居了,就加强舆论把林阡bī出来,如果林阡没有隐居,他更加会为了澄清自己而赶紧跳出来……

        这个念头在徐辕心头一掠而过,瞬间成形。

        危机在即。

        

        对于川东盟军而言,上旬相安无事、中旬静中有动、下旬急转而下的整个六月,过得那么飞快,又那般漫长,飞快是因为回忆起来都是一个心情,漫长是因为心里一直都堵得慌。

        是否所有的巅峰之后必是低谷?或者这还不是低谷,只是巅峰碰触到的一个坎,如果能过去还能挽救,若过不去,那便会滑落到更无底的深渊去……

        而川北形势,据一直往来于短刀谷和川东之间的陈静胞弟陈安回报,在这一个月内,林陌与苏家仍旧走得很近,按照推测,曹范苏顾是必然想要挟持他为新主,从而通过林陌名正言顺取得对林家军的统治;但林陌显然不会甘心成为傀儡,想必初衷是要夺回曾经属于他的一切;一个月前骤生异心的寒泽叶,却因为百里笙的驾临而明显收敛了不少,寒家的叛军开始有分散趋势,寒家的动luàn理应能消弭于无形之中。

        与陈安肩负同等任务的十多位密探,诸如丁忧、丁愁等皆是天骄徐辕亲信,也在近期接触过百里笙、宋恒、寒泽叶等人,他们从川北带回的情报,与陈安所述**不离十。

        “看来谷中形势,棘手的还在林陌和苏家。寒泽叶已经不可怕了。”石中庸面lù微笑,“原来天骄在寒泽叶身边安chā的人是百里笙啊,难怪了。”

        “寒泽叶在百里笙和宋恒的双重威慑下,未必敢犯上作luàn。他们三人,是平起平坐的‘九分天下’,当然可以互相牵制。”天骄说。

        “天骄不愧天骄,不动声sè便消除了一场祸。”陈静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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