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问七芜,那该如何是好?

        七芜苦思冥想,愁眉苦脸地说,若一直不能记起来自己是谁,我们只能等人来找了。

        紫雨又问,万一,我们是被人存心抛弃的呢。

        七芜气躁,健健康康活蹦luàn跳的少女,哪个不长眼睛的会忍心抛弃!

        过年了。

        临洮乡下正在闹饥荒,城里还有贵族在放烟火,着实可恨,难怪最近这么多揭竿而起,比如定西县就闹得跟打仗一样。可是转念一想,过年了,有烟火的不能不放吧?贵族确也tǐng难当的。

        暴动什么的最无聊了。众佣人且将烟火当消遣,坐着难得轻松地欣赏着。

        “咦!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有!”七芜陡然一惊,像掉了魂一样地跳起来。

        “当然听见了!”众佣人全都点头,“不就是烟火上天的声音?”

        “不,不是,是有人在说话,可是,我没听得太明白……”七芜说得糊涂,大家听得也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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