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这回却是笃信了三家不会言和,因此趁势发动总攻时、只是出动了一半兵力,一则不需要倾全力来剿灭寒泽叶、没有洪瀚抒参与的话没必要;二则司马隆作战风格保守、不可能赞同完颜承裕等人出全力……种种原因导致,蒲察秉铉和把回海后面跟来的司马隆,只领了完颜承裕不到一半的人马,足以剿灭寒泽叶,如何对付目前还不明实力的祁连山?

        “不!不一定!别听他鬼话!没有祁连山,根本就只有寒泽叶这一路,打法怪异、殊死一搏而已。”蒲察秉铉强行镇定。试图从寒泽叶的眉目中看出破绽。然而那寒将军邪气的面容看得蒲察心中一凛,忙对麾下命令,“速速突围,告知统军副使,情势有变!”

        眼前这战野,他们被百里飘云引入了寒泽叶的包围圈,寒泽叶却被司马隆和完颜承裕包围了数rì之久,堪称是一圈绕着一圈。陇右棋局的表面,到处都散落着这样的年轮。

        而事实上,当金军在讨论虚虚实实的那一刻。金军就已经输了,百里飘云胸有成竹地一笑——

        飘云这第三次夜袭,是虚而实之,是虚而虚之。还是变了个计谋实而虚之,这些,都已然不再是重点——这些本来就不是重点。

        虚虚实实?障眼法而已,浪费金军猜测的时间,

        夜袭?确切说来不过是一个幌子,吸引金军大半的注意——

        正是要完颜承裕、司马隆这些人的注意力倾斜到非林阡、非寒泽叶的百里飘云身上!数万大军,只介怀这区区百骑,尽管他们可能会觉得是小闹怡情。

        “司马隆那样的xìng格,必然会对我军出相同的百人劫营有所设防,他们将严阵以待。一旦我等杀入,金军先锋必然气愤按捺不住、立即围剿我这百余人,这第一步,是必然发生的情况。我等需谨记,奋力逃出金营。

        “其后的第二步,涉及‘主力军需不需要追歼并将宋军连根拔起’,金军会面临两种选择——其一,追歼,金军会因我只有百人,而结合情势判定我军是虚而虚之。因为这是最直接的可能。故而金军不再顾忌定西三家会否言和,主力军随后就朝我军倾轧。然而司马隆此人向来喜欢留一手,故而不会全军皆出,只派出最保险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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