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苦思冥想,忽然想起主公临行前对他说的“外事不决,问柏军师……”主公说过,他已经是个完美的将才了,未来只有遇到超强的敌人才会征程受阻——正是这个时候,一定要记得求助军师!

        “对了!去问军师,此局何解!”宋恒一拍脑袋,想起白天贡献出何慧如的、刚好最近一直在他军中养病的柏轻舟。

        “哦?宋堡主不是来问我如何渡过难关,而是来问我怎样反败为胜的?”柏轻舟饶有兴致地问。

        冬去春来,气候回暖,军师的咳疾听起来好了很多,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眉淡如烟的她,不过是蕙质兰心、冰清玉洁地坐在那里,就显得美丽清新、超凡脱俗。

        “是,虽然我军是主敌军是客,却可惜失去先机被暗算了,所以谈不上以逸待劳,甚而至于完全相反。”宋恒叹了口气,先说出自己想法,“持久战极不利于我们,但如今敌人兵众势盛,到底该如何速战速胜?军师,这些一直困扰着我。”

        “兵众势盛?敌佚能劳之,饱能饥之,安能动之……”柏轻舟微笑摇头,提醒,“敌出我归,敌归我出,以此疲敌。”

        “哦……我懂了,敌人状态正好,那咱们就骚扰他、折腾他、想尽方法让他疲于奔命。”宋恒悟道。

        “不错。”柏轻舟在案上轻灵落子,“宋堡主可筛选精锐,将他们分作数支,一支强势出击,引敌军全力来战,遇敌却立即撤退,待敌军见状也撤退时,第二支休息充分的即刻上去打,敌军再追出,我军再撤退,如此反复调动,使敌疲于奔命。最终宋堡主见准时机、齐出总攻,便可一举克之。”

        “可是,军师,如何确定他再追出的是中计的还是来将计就计的?”宋恒不懂就问。他必须谨慎,这两日的金军主帅,是号称楚风流第二的完颜瞻。

        “战前从大势考虑、临阵由细节判断。”柏轻舟面露惊喜,“兵法很简单,难的是应变。宋堡主只需做到胸有全局、眼观八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宋恒从柏轻舟这里学到不少,首先依言将军队分为四队。四队都是他精心根据战士们的特点规划,一队出战一队休整一队预备一队机动,相互配合,训练轮换。实战中他作为主帅,更是无时无刻不打足精神胸有全局眼观八方地指挥。如此不消两日,凤州之围大有消解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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