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地方曾陷入一片混战,但鲲鹏一直在短兵相接里浑噩不醒、由于辜听弦下令庇护而只受了轻微的踩踏之伤。

        “辜听弦,他看我可怜”鲲鹏堪堪站起,背朝林阡,踉跄往远方去,“于我有救命之恩,却彻底令我、自此无处去从今往后,我什么身份都不能有了,空有”哭喊如疯,长歌当哭。

        话未说完,冷不防脑后生风,鲲鹏本能应激,转身飞刀格挡,另一只手则稳稳接过另一个来路上的暗器那好像不是暗器,而是个一壶酒

        “喝口。”林阡当然不是偷袭。真要用力打,鲲鹏几条命都死不起。

        鲲鹏也了解这一点,刚好又饿又冷,索性仰头痛饮。这口一下肚,反应着实快,热得内脏在哪都感受得到。好酒,好酒,再喝一口!忘乎所以的一刹,倏然被林阡的又一句话击穿心防:

        “什么身份都不能有我徒弟,做吗”

        鲲鹏瞬然喝呛,刚死里逃生,又英雄失路,如何可能理智抉择只能靠连连咳嗽来掩饰震惊。

        “我知道有些乘人之危,但不会逼你敌对旧友只跟我学刀,不去上战场,如何”林阡直抒来意,“我也不忍心,看你空有这习武的根骨、听说还怀有锄强扶弱的抱负”鲲鹏这言行举止太熟悉了,多年前,吟儿给他表现过的“价值缺失”!

        平心而论,鲲鹏怎可能不被打动,他原本就觉得自己不适合战场,尤其在见过林阡的刀法之后。

        欲言又止:可是,林阡,你总得让我缓缓,让我在一个平静的心情下,反复思考,而不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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