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那镌刻泥偶的刀原是杀器,冲着他勾、抹、挑、搓,随心变换,行云流水,
辅助杀器的还有其临阵应变、就地取材的黏土、胶泥、棉絮,以及专门对付心死之人的勾魂摄魄术,
他毫无防备,僵硬招架,打的过程中都不知在打,一边被吸食魂魄,一边被胶棉封鼻,
**再如何臻入化境,也架不住灵魂被对方切中肯綮,十招内就成了“打的过程中都不知在被打”。
差一点,他就因为迫切想跟泥塑的她在一起,使自己也被那西辽高手泥捏刀刻。
其实他也不介意被制成静态,至少那可以定格为永恒。
可他的血色和小姑娘的哭声击碎了那些泥塑,跟醒觉一样,一瞬间无数个她在他面前荡然无存,
他像追梦一样死命地想抓住她却抓成指间沙,这才蔫了下来,在一个倍感无聊的氛围里反手敲了那西辽人一脑袋瓜。
砰一声战斗结束,他继续躺回那扇贴着门神画的门下,睡觉。
想晒太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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