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匪本来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掌握蒙古军举动,何况这还是十战有一负的情况,所以他们没第一时间派人寻到这里救孙寄啸,似乎也说得通?
但木华黎哪里敢赌!
“戒躁戒急!五百精英都在你手,大汗也不得不跟着你!”木华黎一时忘记来意,匆匆拦住轩辕去路,厉声,“轩辕先生,务必记得,兵以诈立!饵兵勿食!”
“这附近有沼泽、瘴气,还有个漏洞百出的食人坑。木军师,我已洞穿林匪的用意,不过,那在你身后,反方向。”轩辕九烨带一丝洞若观火的微笑,“所谓‘诈’,都被我破了。”
“那又如何?饵还在啊!孙寄啸又败了,又轻而易举败了!你不觉得熟悉?”木华黎气急。容
“与昨夜不一样,木军师。”轩辕九烨料事如神,“昨夜林阡准备充足,当然今天他准备也足,很可惜他的阴谋被我拆解了。孙寄啸引我入毒瘴不成还失陷,林阡不得不变作前来寻救的援军,来路上还被我反设阻障,一时半刻过不来。仓促之下,这孙寄啸难免慌不择路。”言下之意,孙寄啸即使曾想作饵,也已经成了我的餐。林阡越急着过来越要被绊;等林阡总算过来了,被以逸待劳,我就要加餐了。
“为什么这种仓促的慌不择路就不能是演的?不能是后招?!”木华黎怒说,饵还是饵,咬进鱼肚成餐了它还是带着钩!
“后招?”轩辕九烨星眸中流露自负,冷冷说,“仓促的后招是要玩命的。就算有后招,也不可能是孙寄啸出马,因为林阡不可能牺牲他。”
木华黎一愣,笑:“他没牺牲莫非?”
“且不论是否牺牲,莫非是细作。”轩辕九烨摇头,“孙寄啸是谁?西夏祁连山唯一仅有的血脉。”
“木军师,咱们要去的这个方向,昨夜不是刚走过?并没有风险啊!”轩辕九烨的支持者之一说。潜台词是,昨夜我们刚走过这里,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因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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