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立即去临安领赏,附逆贼林阡之事,既往不咎。”

        宋廷措辞时软时硬,毫递进层次,是因完全吃不透盟军。

        谁都懒得去接圣旨或接茬,只有年轻的百里飘云还能有心力去辩:“难道朝堂不懂,‘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谁君,谁将?收了女真人打到西夏来,算保家卫国还是他林阡自己要一统天下?”使者冷笑淬了一口。

        冷不防辜听弦勐地窜出来将他扑倒地。

        “土匪!你待怎地!”使者还以为辜听弦要大开杀戒,“救命啊……”一开始单刀赴会只是想充个胖子,这一刻只差没被吓得尿裤子。

        “舔了它!”辜听弦原是把他头按了唾沫旁边,“别脏我师父的帅帐!”

        使者脸红到脖子根,却瞧出他不会滥杀,还想装得挺直腰杆。

        “现下知道骨气了,怎么把韩太师函首送人的时候你们屈着膝?盟军金宋共融叫反逆,你们称呼金帝为伯父给他送岁币凭什么就算礼节?”辜听弦像抓着块抹布似的攥着他的头把口水擦干净了。

        “听弦。”发话之人示意辜听弦松开来使,不作战时朱颜青鬓、轻裘缓带,一表人才算得上官军义军的纽带。

        “宋堡主,您可算是个能做主的!”那使者心有余季,把刚刚没来得及召唤的武状元叶崇等大内高手给唤进帐来。其实他也知道这地方藏龙卧虎、比武状元优秀的一抓一大把,但叶崇毕竟随身带着尚方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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