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应该不是祭司能做到的。」我对那个巨大能量的感受犹存,寒毛不禁竖起。不过即使这样认为,我还是稍微向乌斯伯西确认。
「嗯,我也觉得。大概只有勇者有这种能力。」乌斯伯西说。「但这里为什麽有勇者设的屏障,我也不清楚。」
我也觉得纳闷,这种几乎是废墟的教堂,怎麽会有那麽强力的光魔法包围,就好像……里面有某种重要东西,需要被这样保护住。
据镇民所说,勇者的确是曾经来过这座山中,跟着能力者祭司一起,但离开的时候,勇者一行人的队伍里没有祭司,所以他们推测祭司可能还在山中。
现在这个教堂,外围又有像是勇者的魔法,是不是代表,他们曾经来过这里,然後……祭司或许就在里面,被这样的魔法保护?
但祭司对他们来说,不是应该是对抗魔族重要战力,怎麽会没带上她呢?
只是目前这间教堂是唯一线索,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我把想法告诉其他两人,不过要确定两人的T力及魔力是否足够应变紧急状况。
「我差不多了。」乌斯伯西换上新的法袍。这件是出发前认为会被我处罚弄破而带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
「而且现在没有强烈外溢的圣魔法,力量有稍微回来一些。」
经乌斯伯西一讲,我才发现现在的身T感觉轻盈许多。刚才紧张过度又松懈,以为只是心态上的不同。
「刚才能抵挡勇者攻击的你,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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