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庄主,贫道明白了。”
他既主动现身扛下这件事,自然没有事做一半就袖手的道理,何况武当乃是武林三大名宗之一,更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让步。
岑悬峰收回手,直面着众人凛声道:“这些年贫道混元小成,暂能凭借自身内力压住这把邪刀,不若就让贫道随身携带着罢,他日血犼教若要寻刀,直接来寻贫道便是。”
话音一落,何长欢的脸sE愈发难看了几分,而同样对虎魄志在必得的司徒邪和龙缺两人也下意识地互望了一眼,心中都起了不同的计较。
不过岑悬峰实在太强,这么多年不在江湖,甫一出现便有遮天之威,在场没有任何人敢出言反对,或者说他们其实反倒松了口气,毕竟这虎魄已经带来了劫难,放任自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有在岑悬峰手里才能叫人稍稍安心些了。
祝君君也放下心来——血犼教和相枢密切相关,若他们成长太快,相枢说不定会有异动,甚至提早出世,她这个太吾传人当得吊儿郎当,亟需一个高个子给她顶着,好给足她发育成长的时间。
想着,便也朝岑悬峰抱拳一礼:“岑真人仗义援手,为苍生计,为百姓计,太吾传人感激不尽!”
清澄明快的nV声带着少有的果决,岑悬峰平直的眉锋微微一动,侧身望向了祝君君。
祝君君以为他会说些勉励她勤奋修行、他日为苍生除害的话,可等了半晌岑悬峰竟是一言未发,祝君君莫名失望,心道这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岑悬峰不和她说话,却有人要和她说,何长欢从怀中取出了那支赤红如血的簪子,顶着众人戒备的动作一步步走到祝君君跟前,然后伸手将簪子递了出去:“这支九华朱心簪,是我及笄那年哥哥亲手替我制的。”
祝君君没有接,她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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