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棠瑟缩了下，咬牙。
用了狠劲的指尖陷进皮r0U，在满手的黏腻和难言的疼楚中，缓慢而决绝地剜出那半个小指头大小不到，早已破损不堪的的腺T。
乾坤的腺T娇贵、脆弱，平日里不小心碰到都会疼痛难忍。而此时，那属于沈千棠原本粉白sE的小小r0U团却染满刺眼的鲜血，被轻描淡写、毫不在意地扔在姜虞苏脚边。
姜虞苏看着，心脏骤停。
鸦羽般的睫颤得飞快，纤薄的眼角瞬间浮上了层胭脂红。姜虞苏眸底强自撑出的冷静镇定破裂，化作纷纷碎片。
“我从前以为只要听话，你就会真心接纳我。”大汗淋漓的脸泛白，连两瓣唇也失去了血sE。灰白的唇角g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沈千棠神情郁郁，眼周通红。那双猩红的眼眸带着委屈、不解、不甘、苦闷……太多太多情感，刺得姜虞苏后脊发凉。
“所以我一直很听话，哪怕我一点儿也不想当这个皇帝。习武、练字、不再看戏本、批讨厌的折子……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在你心里我是永远都b不上皇姐的。”
“我的真心你弃如敝履、不屑一顾，既如此……”
过多的失血要大脑变得混沌而滚烫，沈千棠身形一晃，偏头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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