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等我。
她只恨父亲妄语许了她的终身,恨孙家人棒打鸳鸯,恨有卉骗她去绛雪轩,恨万贵妃屡次三番害她性命。
“姑娘。”
张均枼闻声止步,回身只见是一个道士,坐在摊前望着她。
“有事么?”
那道士未答,缓缓站起身,绕着张均枼打量了一番,而后板板正正的立在她身前,问道:“姑娘可知现在是几时?”
“亥时。”
“亥时?”道士昂首看了看天,又冲着张均枼露出一笑,“亥时,姑娘不去赴约吗?”
张均枼确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多日的相处,她对朱佑樘,当真就没有动过心么,可朱佑樘如何比得过谈大哥,她终于还是冷冰冰的回道:“为何要去?”
道士捋了捋胡须,“姑娘通身贵气,可要算卦?”
张均枼皱了皱眉头,“不必了,”言罢便要走开,岂知那道士又问:“姑娘不想问问你的姻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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