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不呢!哪家成亲不让兄弟伙闹洞房的?大姑娘都不怕,咱们嫂子还是个男人呢,怎么就不行了?
就是就是。
闹洞房这仨字似乎触动了他们的某些回忆,顿时各种不堪入耳的话都冒了出来,赵闻筝愈听,眉头皱得愈紧,到得后来,那几人竟然还开始推着他往新房走时,心头郁积的反感和烦躁,还有对性命的担忧瞬间齐齐爆发,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把挥开了那些人压在他肩头的手,厉声喝道:闹够了没有!
周遭忽然一寂。
赵闻筝半是真心,半是做戏,板着脸,严厉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铿锵道:不管游昭从前如何,他既然嫁给了我,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便与我夫妇一体。你们这样冒犯他,是在看不起我吗?
几个纨绔哑了,瞪大了眼睛,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赵闻筝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也不管其余客人异样的眼光,冷着脸丢下一句就这样,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因他方才那番话过于迷惑,这回没有人拦他。
赵闻筝大步走到了布置得并不精心的喜房前,屏退了下人,就再维持不住威严的面具,对着虚掩的房门发起了愁。
好一会儿,他才又打起精神,抹了把脸,视死如归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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