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他照例含混而过。
这样。游昭不置可否,还附和道,那是得想个法子。
赵闻筝顿生警惕。
下一刻,轻微的风声刮过,他心口一凉,低头一看,霎时呆住了。
游昭,游昭竟在那件小衣服两侧,各剜了一个洞。
赵闻筝瞠目结舌,旋即面红耳赤,连和游昭理论都顾不上,着急忙慌地扯着被子往上一盖。
但紧跟着,游昭就用膝盖压住了被角,盯着他心口,眸光灼亮,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轻声道:你看看你,大早上就穿成这个样子,是存心勾引我么?
赵闻筝:?
所幸这水深火热的日子没过两天,头一个鲛人宝宝终于孵化了。
新生的小家伙小得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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