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喝了一口:“好甜。”
于禾笑道:“这是师父亲手酿的桂花酿,一年只有一坛,一般人喝不到的。”
这时顾娇一杯已经喝完了,她微微一怔:“它是酒?”
于禾点点头:“是啊,但是一点儿也不涩对不对?我师父酿的酒就是——”
嘭!
顾娇一脑门儿砸在桌上,醉倒了!
于禾:“……”
“萧公子,萧公子,萧公子!”
于禾叫了半晌,顾娇仍是毫无反应,于禾都迷了,“你什么酒量啊?武功这么好,难道不该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吗?怎么一杯就把你干趴下了?完了,一会儿师父回来,我怎么和他交代呀?”
国师砍了两根竹子回来,就见顾娇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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