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禾像个犯错的孩子,站起身,低下头,惊慌失措地说道:“对不起,师父,我……我给萧公子喝了一点桂花酿。”
国师眉头一皱:“你给她喝酒了?”
于禾张了张嘴:“我……”
国师与人说话一贯是不带情绪的,眼下却有些不悦:“她不能喝酒。”
于禾的头垂得更低了:“……是,徒儿知错了。”
桂花酿就放在桌上,他以为是师父用来招待萧六郎的。
国师将竹子轻轻地放在地上,来到顾娇身后,弯下身将顾娇抱了起来,抱去了里屋。
于禾的眼珠子差点儿瞪掉了。
他师父连大师兄都没抱过,居然抱了萧六郎!
还、还带进里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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