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中的蜡烛与纸钱掉了一地,还有一个写着奠字的白灯笼。
宣平侯嘴角一抽:“秦风晚,你不会是在给本侯办丧事吧?”
他这是一回来,就赶上自己的葬礼了?
是不是再晚一点,棺材都给他打好了,他直接躺进去,衣冠冢都省了?
“谁知道你还活着……”信阳公主小声嘀咕。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告诉自己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她不能真让他死在这里。
她迈步走过去,不咸不淡地伸出手来,犹豫了一下,指尖动了动,硬着头皮扶住他胳膊。
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去接近一个男人。
仍需要极大勇气,也仍是不大习惯,却没原先那么颤抖害怕了。
宣平侯看着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胳膊上的衣料,明明很紧张却还给自己壮了胆,他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秦风晚……”
“闭嘴!”信阳公主严肃道,“再废话不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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