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你这也没扶……
那两根手指只是揪住了他的衣料,连他的胳膊肉都没碰到。
自认为扶住了他的信阳公主给了他一记冷冰冰的眼刀子,仿佛在说:我都扶你了,你怎么还不走?男人就是矫情!
想到她的病,宣平侯也知她能迈出这一步不容易,他于是没再“矫情”,咬牙忍痛直起僵硬的身子,迈动几乎麻木的双脚,一步一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跨过门槛的一霎,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将信阳公主身上的披风吹开,宣平侯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扫。
结果他就看见了一个高高隆起的肚子。
他狠狠一惊,目光唰的落在她的肚子上:“秦风晚。”
信阳公主一瞧自己的披风,抽了一口凉气。
宣平侯不走了,他眯着眼,意味难辨地看着她:“你怀孕了?那一次的事?”
不怪他不知情,实在是自打二人一夜风流后,信阳公主便回到了这间宅子住着,起先她还去碧水胡同探望萧珩与顾娇,后面二人去了燕国,她也就不再往碧水胡同去了。
而他也搬回了宣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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