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殿。
明黄色的缭绫圣旨摊在桌子上,边上放着的两只洁白莹润的小巧茶瓯,里头是淡绿的清饮茶水。
秦煐脸色铁青,牙齿拳头都咯咯作响。
桑落早就被秦煐吓得躲了出去。
如今,临波只得亲自执壶,给胞弟添茶:“你别恼……”
秦煐抬头看了胞姐一眼,情绪复杂,似怒似悲,似自嘲似指责,似怜惜似愤慨。
叹了口气,临波摇头:“这些真的不在我的算计之内。”
秦煐的目光落在那道旨意上,脸色稍缓,终于开口:“姐姐,你是女子。不管我要什么不要什么,都应该是我自己去努力。我已经成年了,你以后,不要再背着我筹谋任何事了。”
任何事?
临波表情怪异,有些想笑:“你是在说沈濯的事情吧?”
秦煐这下真恼了:“姐姐,你怎能在我面前公然提及一个女子的闺名?会毁了人家的名声的!”
“你怎么知道那是沈二小姐的闺名?”临波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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