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歪头,却令秦煐恰好看到了她腮上那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
皱一皱眉,秦煐问她:“这一块的伤疤真祛不了么?”
临波笑了起来,有一种异常的满足:“这样一来,我大约短时间内,不用考虑嫁人的事情了。”
哼!
那当然。
临波公主若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嫁,别说皇帝会暴跳如雷,便是皇后,也要担心一下安福的名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后娘娘可没有替安福公主保密的心情!
只是……
临波轻声说:“只是我以后怕是要深居简出了。你替我多去几趟昭阳殿,也多来看看我吧。”
秦煐点点头,站起身来:“我要去拾翠殿闹一闹,你殿门关严一点。”
临波欲言又止,终究忍不住,劝道:“你那日那一哭,本来也就有些过分了。如果这一次再不压着些,怕是该有人起疑了。”
“我若这次不闹,那别人就更该起疑了。”秦煐顿了一顿,轻声道,“姐姐,那天,我的确吓坏了。进了昭阳殿,不知怎么想起了母妃。若是她还在……”
秦煐微微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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