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隐忍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来,他摸着左圭的脸,痴迷地看着这张眉目如黛,青山远雪的俊俏容颜,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阿韶自知身体怪异,不曾设想分毫,夫君所有的好都铭记于心。阿韶能得夫君宠爱,是阿韶此生最幸运之事。便是死,也是含笑九泉了。”
“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左圭怕再从那张嘴里听到叫他心慌的话语,干脆堵住那张嘴,让那温暖柔软的舌头只能含糊吐出让他喜欢的骚软闷哼声。
秦山常来陪秦韶说话,陪秦韶做一些助产的锻炼。忽然间,秦山捂着肚子弓下腰,秦韶立马把他扶到床上。
掀开衣袍后,秦韶就说:“你破水了,莫急,我去喊人来。”
赫连兮夜急忙赶来,秦山还是头胎心里有些害怕,便用力捉住哥哥的手。秦韶扶着自己比产夫还大许多的肚子,坐在旁边给弟弟打气。
因为是先破的羊水,秦山的宫口开的很快,但是剧烈的宫缩是依然避免不了的疼痛,秦韶在旁陪着,手被秦山掐得泛白了,他隐约觉得下体作痛,开始他以为只是双子的心灵感应在作怪,因为他们平时都能觉察到对方在行房事,所以不以为然,可是伴随着一波比一波剧烈的疼痛,他意识到自己的宝宝也即将来到世上了。
秦韶有点蒙,但是赫连兮夜反应很快,让人搬来备好的产床把他扶上去躺着,腿搭在两侧支架上用软布做的绳子扣好。
左圭本在偏殿与心腹议事,听到宫人传召后二话不说丢下一群心腹大臣赶了回去。
秦山开十指还要一段时间,赫连兮夜现在要做的是把秦韶产道里扩张产道用的木制假阳取出来。左圭净了手走过去对赫连兮夜说:“我来吧。”
木制假阳只比婴儿头颅小一圈,秦韶不能用力,左圭手上抹了有镇痛效果的油膏,轻柔地在产穴周围打圈,待穴口肌肉稍微放松下来,他拢起指尖锥形插入产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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