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产穴因为连日扩张而有些松弛,但是吃了那么大的假阳以后也绷得很紧,加上侵入的手掌就把下体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的。这时阵痛停了下来,秦韶恢复对下体的知觉,沉睡的欲望就被唤醒了。
左圭吻着秦韶下坠得更加厉害的肚子,眼神粘在秦韶脸上不舍得移开。
“开始舒服了?”左圭宠溺地问。
秦韶对着下方勉力举起手,左圭立即把秦韶的手扣在空闲的掌心里。秦韶眼眶有雾气,唇间溢出性感压抑的呜咽声。
那个嘴型,左圭读出来那句话的意思:喜欢...夫君。
赫连兮夜在旁看得鼻子发酸,他提醒道:“尽快将假阳取出,但不要增加产夫的负担。”
左圭握住了埋在体内的把手,慢慢将假阳拔了出来。假阳泡在骚水里许久,连木头上都带有浓浓的骚味。里面的骚肉吸在木阳具上,拔出时带出来一些软烂的嫩肉,孕夫的呻吟越发婉转甜腻。
“这么喜欢这个啊?”
“呜嗯!不,更、更喜欢......夫君。操我,想被夫君、夫君你……填满!”
赫连兮夜瞪大眼,秦韶简直骚得离谱了,都要生了还想挨操,还扭着身体勾引自己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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