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我很想报复那些加害者,所以我答应了你的提议。可是我后来感觉报复是在消耗你,听了你讲的那些不合法的残酷报复手段,我也害怕你被牵扯得更深。国安上门后,我仔细想了很久,只要我们停下借那个权贵nV人的力量用非法方式复仇的计划,说不定就能找到出路。”
程予今沉默着,之前的那GU烦躁更重了。已经晚了,国安还在继续调查,对她来说不是希望,更像是风险。
还有那晚在路灯下突然冒出来的、不希望季思舟离开的念头,此刻又泛起了,并且在扩大。现在季思舟说她不想走,她心里感到了一抹慰藉,可那慰藉抚不平她纷乱的心绪,反而让它更加绞缠。
季思舟见她不说话,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哀求:“程予今,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再继续下沉了。”
这句话让程予今想起了四天前自己曾经在肖惟的手指和唇舌下闭上眼,沉沦在那动物X的快感中的画面。
那画面剧烈地翻搅,让她的大脑嗡嗡的。为了逃避那GU猛然窜上来的剧痛,她甚至一瞬间想过──自己和加害者的关系变成了那样,那季思舟呢?她曾经在法国和李宜勳是不是也是那样?
她忽然想起以前询问案情时警察告诉她的,季思舟和李宜勳开过房,一起搭乘过同一趟航班,并且还同居了;想起季思舟曾经说过,她离不开李宜勳的温柔,李宜勳是她的浮木。
那你凭什么在这里说不想让我沉下去?凭什么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我?你明明也沉过。你明明也被人碰过、被人占有过、在别人的手指和唇舌下闭过眼。那你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有资格来拉我?
她心底突然莫名地生出一GU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戾气。她猛地用力甩开了季思舟的手。
季思舟被她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没有站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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