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萧长嬴嘴巴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什么龙鸣……合着就是只青蛙在叫?”
老龟的拐杖从手里滑落,“咣当”砸在石头上。霸王花腰杆一挺,双手叉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就说吧”。
谢无忧看着那只青蛙,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跟它平视。青蛙也看她,黑豆眼里映着她的脸,下巴又缩了一下。
“就你啊?”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跟地宝有得一拼的圆肚皮。
青蛙:“咕。”
谢无忧站起身,环顾这座巨大的溶洞——洞壁古老的符文、潭底淡蓝的微光、水里晃荡的钟乳石幻影。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有人在这里布过阵,用蛙鸣伪装成龙鸣,吓退所有想靠近的人。
可布阵的人到底想掩盖什么,还看不清。
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莲花一族在崖壁上住了上百年,听着这声音,以为是神明发怒。”她转头看向萧长嬴和霸王花,“可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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