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那东西停在岸边,顿了顿,那堆水草慢慢分开,露出水下的“头颅”——
“呱?”
一只巴掌大的灰青蛙从水藻堆里钻出来,“啪”地跳到潭边石头上。
灰扑扑、圆滚滚,普普通通,扔进蛙群里都找不出来那种。
所有人都傻了。
青蛙鼓着腮帮子,下巴一收一缩,黑豆似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他们,像是还没搞懂这群人杵在这儿干嘛。
刚才那道巨大的深绿色身影,不过是它身上裹的大堆水草,加潭水折射、穹顶钟乳石倒影,凑出来的巨型幻象。
青蛙张开嘴,喉咙里又滚出一声沉闷的:“咕——”
声音在溶洞里回荡,撞在穹顶,又落回水面,经层层叠加与水流共鸣,传到外面,就成了那震得人床板发颤的“龙鸣”。
原来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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