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纸质材料齐齐整整摆在桌上,像三把封死后路的尖刀。
陶映澄修长的手指在那份急诊病历上点了两下,抬眼直视着她:“入职之前,在你爸妈面前,我立的三条规矩,一条一条背给我听。”
陶映晚鼻尖发酸,喉咙哽咽得快要喘不上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第一条……下班后任何聚餐应酬,一律严禁擅自参加……”
“第二条。”
“遇险立报……现场若遭遇劝酒或困局,必须借故离席,立刻打电话让表姐开车来接……”
“第三条。”
“禁止撒谎……行踪必须如实报备,严禁隐瞒行踪,严禁虚报加班……”
背完最后一句,陶映晚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蓄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大腿前侧的单薄棉布上。
“背得挺熟,看来脑子没被酒精彻底泡烂。”陶映澄的声音极平,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八点,你发微信骗我说在公司加班改材料,改的是什么材料?哪份方案?文件名叫什么?”
陶映晚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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